是你们的服务态度?”男人先发制人,不耐烦地指责道,“你的工号是什么?我要投诉你!”
克拉克当然没有工号,也不打算和他纠缠这个问题:“抱歉先生,我听到这个房间传来女士的呼救,担心客人出什么事才这样着急。”
根据他听到的对话,不难猜出房间的所属者是谁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个房间应该属于一位女士才对,先生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他说着,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一位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士悄悄从里间探出头来。
克拉克礼貌地收回视线,继续思考着该怎样在不影响到女士的情况下把这位男士“请”出去。
“好事”被打扰本就让卡尔的心情很糟糕,结果被打扰的原因居然是一个他看不上眼的“侍者”在质疑他?!
他也顾不得思考这个头等舱套房隔音为什么会这么差的问题了,语气嘲讽:“质疑客人?我看你们公司员工的素质培训需要回炉重造了,我们是未婚夫妻,我出现在我未来妻子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侍者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:“可是我听到您的未婚妻似乎并不情愿……您知道的,乘客的安全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……”
明明是一副“职责在身不得不打扰尊贵客人”的打工人模样,但说话怎么听怎么掺杂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:“就算是未婚夫妻,强迫他人……也是违法的。”
卡尔被他气笑了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就敢来随意打扰乘客,我现在告诉你,我和我未婚妻的关系很好,你……啊!”
他话没说完,忽然感觉腰间一痛,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,让他不得不向前踉跄扑去。
克拉克丝滑闪身避开,任由这位狼狈的先生直接扑倒在地,然后抬眸和刚刚收回踹人的脚的女士对上视线。
“不是。”她脸色苍白,眼中还有未曾褪去的惊惶,但依然很认真地对克拉克说了一句,然后又瞪了地上的男人一眼,“我们还不是未婚夫妻。”
或许是刚才差点被卡尔得手让罗丝心有余悸,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上流社会互相留面子的潜规则了,当即劈头盖脸把卡尔的衣服扔了出去。
考虑到还有个帮了她的无辜侍者在场,为了防止克拉克被卡尔迁怒,罗丝到底没说什么